后续的事情很多。先记他一笔。
一路上我一直疑惑的是，为什么他可以是这样，也可以是那样，然而这两个不同的他，我永远对不上号。于是不停地问自己，这不是一个人吧，这不是一个人吧，这一定不是同一个人吧？
也许我在别人眼里也是这样的呢，好多个我，就像完全不是一个人呢。
但是真的很奇怪啊。一个人可以这么多面呢。
